Thursday, April 14, 2005

 

Sheng Huo Sui Bi 2

上个星期六,也就是四月九日,父母带我到新达城购物中心去买我的运动鞋子。我们在差不多下午三点钟出门,先到武吉士的观音庙祈祷,然后再摇摇摆摆地走到新达城购物中心。我们到新达城已经是六点钟了,所以我们决定到购物中心的食阁享用晚餐,吃饱后才去买鞋子。
我和父母还没踏进鞋子店,就已经从外面的牌子了解鞋子店正在举行一个大促销。我对父亲说:“我们还真辛运,要买鞋子的时候就碰上大促销。”一走进鞋子店,我们就被摆放在眼前的鞋子看傻了眼。鞋店里的鞋子有好多不同的颜色和设计。我们首先走到摆放力薄品牌的鞋子的那一边。由于我的旧运动鞋子是力薄品牌的,而我想换一个品牌,所以我只是随便看看两下就走到摆放耐吉品牌的鞋子的那一边。由于很多耐吉品牌的鞋子都很贵,所以我认为大促销的价格也不会低到哪里去。但是,我错了。我放眼望过去,看到了一双设计精明的耐吉鞋子。我赶忙叫父母过来看,深怕别的顾客会把鞋子给拐走。
父亲看到我多么喜欢那双耐吉鞋子,连忙吩咐售货员给我试一试大一号的鞋子。我获得鞋子之后,赶紧把它给穿上。父亲看到我这么紧张,马上叫我慢一点。把鞋带绑好后,我走了几步试试鞋子。我认为鞋子很舒服,把一切检查好之后,带着父亲给我的钱,兴致勃勃地走到收银处付钱。那双鞋的促销价格是六十九块九角钱。但是,我万万也没有想到那只是一件事情的开始。
买了鞋子之后,我和父母便走到鞋店楼下的超级市场。由于超级市场的售货员正在免费地给顾客们品尝个种食物,我和母亲便大吃大喝起来,而父亲则在一旁“观看”我们两人。走着走着,母亲忽然想起要买一个煮水的新水壶的事情。于是,我们走遍了整个超级市场,终于找到了适当的水壶,真的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过后,我们再回到摆食品的部分。父亲看到正在促销的红苹果,马上选五个新鲜的,然后把它们放进透明的纸袋里。我们边走边看,选了一些好吃的食品,再走去收银处付钱。这时,我的手已经满了,因为我除了拿鞋子之外,还拿着那笨重的水壶。父亲的手拿着苹果和食品,只有母亲两手空空的。虽然我得拿多的东西,但是有能力协助已经老化的父母拿东西让我感到骄傲。
我们一从超级市场走出去,母亲便被拿来装水的玻璃水壶的促销给吸引住了。她在那儿“欣赏”玻璃水壶还不五分中,父亲便走过去“抢”走玻璃水壶,“飞”到收银处付钱,而母亲则在那儿喊:“喂,你还没有检查一下就付钱,不知道水壶有没有漏水?”幸好那时发生的事件没有闹成吵架,否则快乐的气氛将被毁灭。买了水壶之后,我们三人的手可真满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即将发生一件事情吗?也许你们已经猜中了事情。对了,那件事情就是买鞋子是我们一家三口那晚在新达城疯狂购物的导火线。
时候不早了,已经七点三十分左右了。由于我们需要一个钟头多回家,所以我们决定踏上归途。我们托着沉重的物品,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新达城购物中心,走去政府大厦地铁站乘搭地铁列车回家。
那天是我这一身中最快乐的一天。我希望将来会有更多像那天一样的事情发生。

成宏傑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四日

Sunday, March 13, 2005

 
二零零五年的三月十一日是我最快乐的一天,因为那天是第一学期的最后一天,我们这些学生即将会有一个星期的学校假期。
假期的第一天,也就是三月十二日,父母带我到外公和外婆的家探望他们。由于从大年初一我就开始准备考试,所以我们一家三口就再也没有去探望他们两位老人家,直到那天。可是我万万也没有想到那天会有“大灾难”。我现在就分享我的故事吧!在外公和外婆的家附近有一间理发店。那间店的理发师都是马来人。由于我的头发已经长了,所以父亲就带我到那间店理发。他吩咐理发师应该给我剪怎样的发型后,就坐下来看报纸。刚好理发器出了问题,理发师花了大约两三分钟的时间把理发器修理好后,就开始为我理发。父亲其中的一个要求是理发师把我头顶的头发剪短。那位理发师要剪我头顶的头发时,首先抓起理发器在我的头顶上“乱割”。他“割”了一阵子后,把理发器放下,拿了剪刀“乱剪”。又过了大约十秒,他那美丽的杰作已完成。
唉,我一照镜子,差一点晕了过去。我的头发完全变了模样。理发师为我理出的发型一点都不好看。头顶上的头发剪到比五厘米还短。我简直就像个光头大汉。我带着新发型走回外公和外婆的家。谁知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母亲。她一看到我的新发型,立刻发了一阵呆。过后,她开始问了一大堆问题,比如:是谁剪的,为什么剪到这么“怪”,等等。外公和外婆看了我的新发型,也觉得很奇怪。冲凉后,我发觉到我根本就不用梳头发。吃饱晚餐后,我穿着这从马来西亚买回来的西班牙球会皇家马徳里的球衣,高高兴兴地带着我那难看的发型回家。我万万也没想到我会为我那怪发型感到骄傲。
假期的第二天,也就是三月十三日,我到加东购物中心上英文补习班。回到家后,父亲就问我补习老师有没有讲我的发型很怪。我爽快地回答,说:“没有。”但过后多加了一句,说:“可能他是笑在心里,但是表面上是看不出他在笑。”我的母亲始终还是不能接受这又怪又难看的发型,说什么喜欢我以前的发型,而我以前的发型使我比较像学生,现在的发型使我像个军人,唠唠叨叨一大堆的,我也无法明白她到底在讲什么。
我可是第一次碰到这位理发师。他为我剪出来的发型竟然让我受到这么多的评论。这些评论是我以前所不必受到的。我本身认为我这个发型并非于很难看,只是让我像个小丑,因为我的面貌根本就不符合这种发型。这位理发师让我对他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成宏傑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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